”
“我当时不懂法,没告,但不代表公司做得对。”
“也就是说,你和公司存在潜在的利害关系,你的证言带有倾向性,对吗?”
李慧摇摇头:“我今天过来作证,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不想再有人像我一样被欺负。”
“我说的都是事实,愿意负法律责任。”
“申请人有无发问?”
“没有。”江晨道。
证人退庭后,首席仲裁员结合庭审情况,向双方核实了几个核心问题。
规章制度的公示程序、调岗的集体决策记录、公司知晓怀孕的时间节点。
双方一一作答,事实轮廓在问答中越来越清晰。
“双方当事人是否还有新的证据需要提交?是否申请调取新证据、申请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
首席仲裁员环视全场。
江晨:“申请人没有。”
郑坤迟疑了两秒。
他心里清楚,笔迹鉴定一旦做了,伪造证据的事就彻底坐实,反而更被动。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被申请人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关于笔迹鉴定,我方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考评表真实性,无需鉴定。”
这话一出,旁听席顿时一阵低低的嘘声。
不敢鉴定,等于默认了签字有问题!
张兰兰的脸黑得像锅底,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首席仲裁员与两名仲裁员低声交流片刻,重重敲下法槌。
咚!
“本案法庭调查阶段全部结束。”
“现在,进入法庭辩论阶段。”
“先由申请人发表辩论意见,再由被申请人发表辩论意见,双方可围绕争议焦点轮流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