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八。”
“再这么跌下去。明天就得停牌!”苏清秋瘫坐在椅子上。她一把夺过王楠手里的本子。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建材厂李总的电话。
“老李。我是苏清秋。咱们城南那批钢筋……”“苏总。别说了。我这正忙着呢。以后咱们别联系了。”嘟嘟嘟。电话挂断。
她不甘心。又拨通了沙石厂张总的电话。“张总。咱们合作这么多年……”
“哎呀苏总。我也没办法。赵家发了话。谁敢卖给你一车土。谁就别想在江南省混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电话再次挂断。苏清秋手抖得厉害。“咔嚓。”手里的钢笔。被她硬生生捏断成两截。黑色的墨水流出来。糊了她一手。
她随手在衣服上抹了抹。白衬衫上留下一道刺眼的墨迹。
“叮铃铃——”桌上那部响了很久的座机。再次叫了起来。苏清秋深吸了一口冷气。接起电话。“喂。”“苏总。听得见吗。我这信号不太好。”
电话里传出赵天宇张狂的笑声。背景音里。还有女人的娇笑。和倒酒的声音。“赵天宇。你真卑鄙。”苏清秋咬着牙。
“卑鄙?我这是正常的商业竞争。省商会白纸黑字盖的章。你懂不懂什么叫商会规矩?”“你这是违法垄断!我要去省里告你们赵家!”
“告啊。你去告。看省里是信你这个江海市的小企业。还是信我们赵家。”赵天宇猖狂地笑。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苏清秋。”“二十四小时。带着你那个破保安老公。爬来省城。跪在老子面前磕头谢罪。”
“把城南的项目合同双手奉上。老子心情好。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个职位。”“你做梦。”苏清秋冷哼。
“做梦?那咱们就看看。明天开盘。你们清秋集团的股票还能剩下几毛钱!”“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苏清秋疲惫地闭上眼睛。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把头靠在椅背上。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流进嘴里。又苦又咸。这次。是真的走到绝路了。
大门外。陆渊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保安服。手里拿着个破木拖把。拖把头是用脏抹布绑上去的。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拖过厕所的馊臭味。“啪嗒。啪嗒。”
水没拧干。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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