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在他洗得发白的球鞋上。浸湿了一大片。凉飕飕的。他正站在门口。跟路过的一个前台小妹扯淡。
“妹子。今天中午吃黄焖鸡不?我这有张两元代金券。送你啊。”
前台小妹嫌弃地捂着鼻子退后两步。“陆大队长。你这拖把太臭了。离我远点。”“臭才干净。这叫杀菌。”陆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他手抓着拖把杆子。战神的耳朵动了动。办公室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细缝。里面电话漏音的声音。赵天宇那张狂的笑声。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朵里。
陆渊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咔嚓。”那根大拇指粗的杉木拖把杆子。在没有外力碰撞的情况下。
直接在右手里。裂成了两半。木头碎裂的尖刺。扎进他手心里。他低头看了看。手心全是滑腻腻的黑水。一根细刺扎在肉里。有点麻。
他啐了口唾沫。用左手指甲把刺拔出来。带出一滴鲜红的血。随手在裤腿上抹掉。他抬起头。原本慵懒的眼神消失了。只剩下尸山血海般的冰冷。
“看来。江海市的池塘太小了。”陆渊把两截断拖把扔进垃圾桶。“得去省城。杀几个人助助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