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大拇指精准地扣进关节缝隙,猛地一错。
“咔擦。”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手腕粉碎性脱臼,枪掉在地上。秦牧顺势一记膝撞顶在他的肝脏位置,直接让他休克倒地。
全程不到两秒。
第二个人猛地转身,枪口还没对准,秦牧已经欺身而进,手掌切中对方颈动脉窦。两眼一翻,软倒。
“有条子!”
平头男人终于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五四式朝黑影扣动扳机。
“砰!”
火光照亮了集装箱的铁皮。但子弹打空了。
秦牧已经绕到了他侧面。平头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砸在他的手肘上。整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手枪脱手飞出。
秦牧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平头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脸狠狠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三分钟。
八个持械的看守,四个车上的司机。十二个人,全部躺在地上。没有人死亡,但每个人都失去了行动能力,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秦牧踩着平头男人的后背,弯腰捡起地上一把手枪,退下弹匣看了一眼。
黄铜子弹。制式军火。
“这批货是谁的?”秦牧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很轻,却冷得刺骨。
平头男人嘴里吐出一口血水,咬着牙不吭声。
秦牧没有废话,脚尖移到他的左手手背上,缓缓发力。
军靴结实的鞋底碾压着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平头男人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种痛感比直接打断骨头还要折磨人,那是骨膜被一点点挤压撕裂的恐惧。
“我说!”平头男人终于扛不住了,声音嘶哑,“同辉……同辉集团!我们是同辉远洋运输的人!”
“木箱里是什么?”
“不知道!我们只负责拉货,从不看货!这是沈总直接交代的死命令!”
秦牧移开脚。他走到一辆货车旁,从地上捡起一根撬棍,插进一个已经装好车的木箱缝隙里,用力一压。
木板崩裂。
秦牧扒开防潮隔音的泡沫塑料。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什么农用机械配件。是一排排黑色的金属模块,表面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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