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就去了军区医院。
穆清寒刚做完理疗,靠在床头看一本军事杂志。听到门响抬起头,看见沈棠拎着饭盒进来,便放下杂志,等着她像往常一样摆饭、按摩。
但今天沈棠放下饭盒后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站在床边,难得地露出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穆团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穆清寒微微挑眉,示意她说。
"我想上学。"沈棠开门见山,"我今年十八,按年龄应该读高中。军区驻地附近有子弟高中,我想插班进去。"
穆清寒放下手里的杂志,深邃的黑眸带着几分审视地看着她:"上学?"
"嗯。"沈棠点头,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想一辈子在食堂切土豆。去年高考恢复了,我想试试。但我现在连个户口都没有,没法报名。"
穆清寒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那张断绝关系书——沈家跟她断了关系,她的户口八成还挂在沈家名下,或者干脆就是个黑户。一个没有户口的人,上学就是痴心妄想。
"户口的事,我来想办法。"穆清寒的语气依旧冷淡,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先准备插班考试的事。子弟高中那边我让人去打招呼。"
沈棠眼睛一亮,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谢谢穆团长!"
"别谢。"穆清寒重新拿起杂志,语气淡淡的,"你住在我这里,总不能当一辈子文盲。传出去我穆清寒的面子往哪搁。"
沈棠愣了一下。
她是不是文盲,跟他穆清寒的面子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不是说了不认那门婚约吗?她就是个交房租的临时住客,他操心她读不读书干什么?
沈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穆清寒已经垂下眼帘看杂志了,那张冷峻的侧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大概是军人的通病吧,看不得身边的人不上进。
"对了,还有件事。"沈棠摆完饭,一边给他擦手一边装作随口提了一句,"我那菜地,前两天丢了一棵白菜。"
穆清寒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丢了?"
"嗯。"沈棠把热毛巾叠好搭在一边,"长得最好的那棵,连根带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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