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挖走了。我本来想着——要是哪天给你做病号餐的时候可以加进去。"
她语气轻描淡写,但心里清楚,这话半真半假——菜不够是借口,她真正在意的是那个"取样的人"。
穆清寒却皱起了眉。
"大院里偷菜?"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也不一定是大院的人。"沈棠摇头,"后墙那边荒着,外头的人翻进来也容易。"
穆清寒没说话,但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军区大院住的都是家属,平时进出管得松——买菜的、串门的、走亲戚的,门口警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前没出过事,也就没人较真。
但现在不一样了。
沈棠住在他的院子里。
一棵白菜是小事。可今天能翻墙进来偷棵菜,明天就能翻墙进来干别的。她一个姑娘家单独住在东厢房——
"丢棵菜是小事。"穆清寒缓缓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但今天能进来偷菜,明天就能进来偷别的。万一冲着人来——"
冲人?冲谁?
沈棠愣了一下,她提这件事,是担心那人再来偷她的菜,偷菜是小事,万一看了出来什么门道,自己现在还是个学都没上的小丫头,有嘴也说不清。
没想到穆清寒不仅接了话,更是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她摇摇头,没再多想,把这归结为穆清寒团长的警惕性,麻利地开始给他摆饭、按摩,心里已经在盘算插班考试的事了。
子弟高中的课程对她这个博士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别表现得太过逆天,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而靠在床头的穆清寒,目光从杂志上方掠过,落在她忙前忙后的背影上,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
与此同时,大院老槐树下的"露天课堂"还在继续。
白薇被沈棠当众纠正后,憋了一肚子火,但第二天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教。她不能认输——这是她在大院里刷存在感的唯一资本。
然而,接下来几天,她的错误越来越多。
"凹凸"的"凸"笔顺全错;"鼎"字的笔画数说成了十四画;甚至把"粟"和"栗"搞混了,教孩子们说"沧海一栗"。
孩子们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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