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安静的,是蒋持衡来得越来越勤了。
起初梁父还真当太子是看重自己,可一连数次后,他总算瞧出了不对。
太子每次来,目光看似端方平静,却总会在给书房送茶点的梁香宜身上。
于是,送茶点的人便成了梁明则。
书房内,蒋持衡看着推门而入的青年,眸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失望。
梁明则将食盒放到桌上,恭敬道:“殿下,这是厨房新做的栗子糕。”
“有劳。”
蒋持衡语气温和,视线却越过他往门外看了一眼。
无人。
梁明则不动声色地坐到父亲身侧,牢牢挡住了他的视线。
如此一连五日,蒋持衡都没能见到梁香宜。
第六日,他硬是在梁父的书房中待到了傍晚,直到再没有留下的理由,才缓缓起身告辞。
梁明则立刻跟上。
“臣送殿下出府。”
“梁公子不必客气。”
“应当的。”
梁明则面带笑意,脚步却跟得极紧,生怕一个不留神,太子便拐去了其他地方。
谁知两人才走过一处回廊,前方便出现了一道熟悉身影。
暮色沉沉,廊下灯影温暖。
梁香宜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怀中抱着雪团,正沿着回廊缓步走来。
蒋持衡眼睛骤然亮了。
梁明则心中警铃大作,快步上前,若无其事地挡在两人之间。
“岁岁,你怎么在这里?”
梁香宜瞧了瞧如临大敌的兄长,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眼神委屈的蒋持衡,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哥哥,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同太子殿下说。”
梁明则眉头一皱。
“不妥。”
“哥哥。”
梁香宜柔柔唤他,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这里是梁府,四周还有这么多人,能有什么不妥?”
梁明则被她看得心软。
他怎么觉得,自己竟像个棒打鸳鸯的恶人?
沉默许久,他终究还是往旁边移了几步。
“不可太长时间”
梁香宜笑着点头:“知道了。”
蒋持衡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到她面前。
他克制了数日的思念,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尽数涌了上来。
“岁岁。”
蒋持衡低声道:“我们已经五日未见了。”
“才五日呀。”
梁香宜故意逗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