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你这一身金银首饰,够你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莫要再执迷不悟了。”
阿朵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片刻之后,她的脸颊便开始肿胀起来,皮肤上泛起一片片红斑与水泡,原先那张与谢扶盈一般无二的精致面孔,此刻变得红肿溃烂,面目全非。
王太医转身回了营帐,一边吩咐徒弟们加大熬药的火候,一边坐在药臼前继续捣着药材,嘴里絮絮叨叨地跟徒弟念叨:
“王爷也真是的……老夫可是正经太医院出来的太医,哪会随身带着什么毒药毁容药?
还好老夫聪慧,随手便能配出个毁容的方子来,不然还真交不了差……”
他捣了几下药,又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王爷还是心太善了。但凡杀伐果决一些,那阿朵今夜都没命活着出这军营了。”
他摇了摇头,将捣好的药粉倒进一只大碗里,又加了几味药材进去,
“只盼那姑娘别再执迷不悟,死缠着王爷不放了。这世间最怕的,便是放不下不该惦记的人啊。”
王太医的徒弟蹲在药臼旁,双手握着药杵,一下一下地捣着里面干枯的药材。
他一边捣一边悄悄抬眼看了看师父,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
“师父,咱们王爷自从娶了昭华公主后,可真是变了不少。从前在军中,虽说也待咱们不薄,可那脾气到底是硬的,说一不二,谁敢在他面前多一句嘴?
如今倒好,月例银子涨了,伙食也好了,连咱们这些随军医官的住处都换了厚实的毡帐,夜里再也不透风了。
前几日陈副将手下一个兵受了伤,王爷还亲自去看了两回,搁从前,哪有这样的事……”
王太医正低头筛着一簸箕药粉,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沉的笑意与感慨:
“可不是心善吗?”
他放下簸箕,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徒弟,目光落在那些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药锅上,
“坑杀战马,那是打仗时最省事、最利落的法子。挖个大坑,引它们跌进去,一把火烧了,干净又省力。
换了别的将领,怕是早就下令挖坑了,谁还管那些马是不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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