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可咱们王爷偏偏狠不下这个心。”
他说着,轻轻摇了摇头,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骄傲,
“数十万条生灵,搁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堆数字,搁在王爷眼里,那是活生生的命。
他舍不得,才日日与咱们一道蹲在这马栏边,一锅一锅地试药,一碗一碗地配方子。你说他是不是傻?”
他嘴里说着“傻”,可眼角那几道笑纹却深深浅浅地漾开了。
徒弟听了,也跟着笑了一下,手里捣药的动作却没停。
王太医又续道:“好在咱们大周有昭华公主这样一位福星。她人在京城,却愣是给咱们留了那样的神药。
若不是王爷那一时心软掰下那绿豆大的一点放进水槽里,咱们怕是到今日还摸不着门道呢。”
他说着,将筛好的药粉小心翼翼地倒入一只干净的口袋里,扎紧了口,
“所以说啊,王爷心善,王妃福厚,咱们大周军队,才有今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