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夫是要给工钱的。”
“这笔钱,最终大头还是会落到最基层的农民手里。农民拿了钱会做什么?”
“一部分,必然是用来购买油盐酱醋、布匹农具,这些消费会极大地刺激和繁荣我们的市场。”
“另一部分,他们会存起来,等到秋后纳税的时候,我们又可以通过税收,将这部分粮食券回收回来,形成一个完美的经济循环。”
“更重要的是,这些钱花出去,不是用于奢靡享受,而是变成了沟渠、水坝,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农业生产条件的改善。”
“这些投入,在未来会以粮食产量的提升作为回报。这叫生产性投资!市场上的钱变多了,货物也变多了,即便通货膨胀,物价上涨的幅度应该也还在我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说得好!”方志民抚掌赞叹,“启之这番话,算是把泽远同志的想法给说透了。”
“诸位,大家还有没有其他的意见?如果没有,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案,立刻付诸实施。时不我待啊。”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闯了进来,正是参谋长苏瑜。
“志民同志!你看到泽远同志没有?”
办公室里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方志民心里一沉,“苏瑜同志,你先别急。泽远去乡下看水渠了,说是要亲自带人挖一段。你找他有急事?”
“什么?挖水渠?都什么时候了还挖泥巴!快,告诉我他去了哪个乡,我这边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必须他马上拿主意!”
方志民的脸色也彻底严峻起来。
他立刻站起身,对屋子里的财经专家们说道:“诸位,粮食券的事就这么定了,具体执行细则,由秦先生和陈先生牵头负责。散会!”
说完,他拉着苏瑜就往外走。
很快,数匹快马从邯郸城门疾驰而出,卷起一路烟尘。
……
邯郸以东三十里,张家庄。
一条淤积了不知多少年的引水渠旁,热火朝天。
上百名村民和穿着军装的士兵混在一起,正挥舞着铁锹和锄头,将黑臭的淤泥一筐筐地挖出来,挑到旁边的田埂上。
周泽远赤着脚,裤腿高高卷起,露出结实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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