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不好外道,她许是也不知道,这才……”
“也就大嫂心善,还为这样的人说话。”梁小姐气愤不已,“知不知道又怎么样?事情是她做的,她就是看咱们侯府不顺眼。娘,你之前又不是没听说,她嫌弃二哥那儿的苗嬷嬷不好,借故打发了不说,还叫二哥将苗嬷嬷与金珠给远远的发卖了。如今若非大嫂那娘家兄嫂非是奴籍,说不准她都给要活活打死呢。”
梁夫人目光沉沉:“这番心胸狭窄不能容人的女人,果真是留不得了……去看看瀚与何日归府,我要好生与他谈谈。”
大少夫人见她要起来,连忙起身去扶,小心翼翼又道:“瀚与的脾气执拗,若因侄媳叫婶娘与瀚与离心,倒是侄媳的过错。不如叫瀚诚同瀚与说说?他们兄弟的感情一向很好。”
“这……”梁夫人迟疑着,到底还是点了头,又叮嘱,“瀚诚太老实了些,你叫他拿出兄长的气魄来,不要什么都依著瀚与,那女人……不处置是不行的。”
“侄媳明白,婶娘身体有恙,就别担心了。”
还不及晚上,梁瀚与便一路赶回来,沉着脸也不理会大嫂的唤声,直接进了正院。
梁夫人见他进来,还有些诧异:“瀚与怎的归府了?还未休沐,你这是作甚?”
“先前大嫂送到城中院子里的人,是不是你授意的?”
梁夫人一口气险些没有提起来:“你说什么?”
“不承认?”梁瀚与目光冷冷,“我还说为何兄长会管那样的闲事,说什么怕冯亦妍在京城无依,送两个人过去照顾,我百般推托,兄长还是执意如此。现下想想,恐怕不是兄长的意思,而是母亲你的主意,兄长被迫而为之吧?”
“梁瀚与,你什么意思啊?”梁夫人没有说话,一旁的梁小姐生了气,腾的站起来,冲过来推搡著梁瀚与,“娘一早犯了头疾,你不知关心便罢了。明明该是当值的,却突然跑回来,就是为了给那个女人撑腰?娘为了你的事情,白发都添了几根,你就是这么报答娘的?”
梁瀚与微微一顿,目光看向梁夫人,这才发现如今盛夏,屋内却没有置冰,而且门窗都关着,闷热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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