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夫人面色潮红,却连一丝汗都未出,倒是妹妹早已汗流浃背。
梁夫人亦是委屈得不行:“瀚与,我本意不过是希望,送两个人过去看着她,并无旁的意思。可没想到她竟如此跋扈,不将侯府放在眼里,那两个人是你大嫂的人,她这般不管不顾,实在是嚣张过了分。”
“她如何,不劳你们费心,过阵子我自会送她走,你们也不必再打她的主意了。”梁瀚与薄唇轻启,警告的看了眼梁夫人,转身走了。
“梁瀚与,你该死,你猪油蒙了心,有个女人连亲娘都忘了!”梁小姐追出去骂了几声,可梁瀚与充耳不闻,她气恼的跑回来,趴在桌上就哭泣起来。
梁夫人额头突突的,靠在嬷嬷身上,亦是泪水涟涟:“我这哪里是生了个儿子,分明是生了个冤家啊。你瞧,你们瞧他这样子,从前那些,竟都怪在我的头上么?”
正院的正厅忙碌一片,又是安抚的,又是着人去取帕子拿药的。
倒是梁瀚与走到正院外,回头一脸复杂的看着忙碌的一切,许久,才对身边的小厮道:“走吧。”
小厮忙问:“爷,大爷那边……”
“伤了人,回头我自会过去赔不是,她不是无故伤人之人,我且先去看看她。”
正是晚膳时分,冯亦妍坐在桌前,由著红安给她布菜。一抬头,没见着春桃回来,反倒是梁瀚与进来了。
冯亦妍心中一紧,他如此来势汹汹,是来问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