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奴婢劝娘,不必伤心,等下次再去抓便是了。”
冯亦妍点点她的额:“那样危险的地儿,可不能再去。”
秋桃笑道:“奴婢爹娘也是这么说的,但奴婢幼时顽皮,总是偷偷跑出去,回来被奴婢娘一顿暴揍。”
“你娘动手?”
秋桃委屈地点点头:“当真动手,可疼可疼呢。但奴婢爹会护着,不叫她打奴婢。”
“你爹爹疼你。”
“其实娘也疼奴婢,但那时候奴婢顽皮,不懂娘的苦心。”秋桃说到这里垂下头,“爹娘太疼人也不好,奴婢打小就什么都不会,笨得很……”
便有些伤感,冯亦妍想起她自己,与秋桃也十分相似。爹娘疼宠著长到十五岁,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爹娘就不行了。
秋桃因生在贫家,再不懂事,也能照料自己,而她呢?被娇生惯养过了份,连冯家,连煜儿都护不住。
“不过,奴婢爹走之前与奴婢说过,人活一世,最后都是要自己一个人走的。所以奴婢伤心,又不是特别伤心,活着总是要往前看嘛。”
是啊,人活着总是要往前看的。
晓燕端了茶水过来:“说了这么会子话,家主可要饮水?”
冯亦妍这才想起,与秋桃说话说得开心,许久没饮水。她饮了一杯,又亲手给秋桃倒一杯。
“陪我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也渴了吧,喝点水。”
秋桃眉眼都笑弯了,连忙端过来喝了。
用过晚膳,冯亦妍没有困意。只是不算小的宅院,没有好的丝布针线给她做绣活,也没有笔墨让她书写作画,倒是无聊得很。
她招招手,让秋桃过来:“再同我说说话吧。”
秋桃当然乐意了,连忙搬张小凳子坐在冯亦妍的靠椅旁,一边给冯亦妍捶腿,一边说:“奴婢自小在村里长大,不是村就是山,有时候也会去舅家捞鱼。家主可想听捞鱼的事情?奴婢小时候捞过好多的鱼呢。”
还未等冯亦妍说话,晓燕便过来了:“家主,奴婢从前在县城住过一阵子,城里也住过,家主若想听,奴婢给您讲丰州城的事情可好?”
冯亦妍摇头:“不必了,对了,我让舟家的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