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新衣,做衣裳的活计你也会吧?她一个人怕是忙不开,你且去帮她一起做吧。”
晓燕顿了顿道:“姐姐她不让奴婢帮忙。”
“噢?为什么?”
晓燕连忙道:“姐姐节省,许是想着那样好的料子,若正正经经地制衣,一匹只能做两身衣裳。所以要紧著裁制,这样余下来的料子可以做点别的。奴婢与秋桃的那一匹上,裁出来给阿玲做个比甲,姐姐姐夫的那一匹,大概也是想弄一点出来做别的。”
冯亦妍深深地看了晓燕一眼,目光淡了下来,靠在榻上又道:“既然如此,她一个人更是忙不过来,你去帮着一起做。大过年的,至少你二人的衣裳该是新的。”
这语气比方才要冷淡了许多,晓燕心中打鼓,不敢多说,只垂著头应声,转身出去了。倒是秋桃还有些懵,感觉到家主似乎不高兴,却不太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家主?”
“没事,你继续说。”
秋桃的声音清丽,说到开心的时候还爱手舞足蹈,比春桃还要没分寸些。只是听她讲这些事情,冯亦妍似乎整个人都安心下来。
她从前也是这样活泼,与春桃两个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现在才明白,心中无事便格外欢愉,也格外爱说话。等藏着事了,人也就变得沉静内敛了。
那些事她想得太苦,却又忍不住去想,不如有个人在她耳边呱噪,一如从前的春桃。
今年的除夕格外冷清,冯亦妍坐着,其他人都站着。她木然地看着外面,若是从前,她会拉着春桃与她一道用膳,可现下,春桃也不在。
她回头看着舟管事:“你们家人都在府上,自己置一桌吃个团圆饭,让秋桃晓燕两个也一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