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与颔首:“小时候他是极好带的,醒了就哭着要吃或者要换,吃饱换干净了就睡觉,若醒著也不闹人,自己掰着手脚玩。不过大一点点会爬了,就有些麻烦,才七八个月,就会自己偷偷爬下床去玩。每每我醒了才发现,孩子丢了。”
“他不是跟着乳母睡的吗?”
梁瀚与摇摇头,继续说:“后来会走路更不得了,不要人抱。我父亲母亲疼爱他,怕他磕著碰著,又怕他小腿儿跑得太久疲累,可每每抱起来没一会儿,他就闹腾得要下来。”
冯亦妍见过煜儿不多,但想着头一次见他,他在前面跑,翟家人在后面追的场景,就可以想象得出,他是有多好动。
“再大一点就会调皮捣蛋了,被我父母惯坏了。瀚霖的儿子睿哥儿只比煜儿小五个月,却是个安静懂事的,可惜每每煜儿都会偷跑出去,带着睿哥儿去爬树挖洞,或是去膳房扯王厨娘养的鸡的毛。如今连膳房的鸡,见了煜儿都吓得四处躲。”
冯亦妍掩唇笑起来:“果真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你小时候可有这般调皮?”
“我没有。”见她笑,梁瀚与眉眼也染了笑意,“母亲带着煜儿的时候,总是与父亲或者三弟妹抱怨,说我们姐弟四人小时候都乖巧安静,怎么生了煜儿这么个小顽童,睿哥儿倒是更像我们。”
听到这里,冯亦妍有些忐忑,煜儿的性子大概是像她的,活泼好动调皮捣蛋,但的确不像是侯府的孩子,梁家人会不会不喜?
梁瀚与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转身倒水给她喝,继续说:“你放心,煜儿虽说顽皮,但却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教养上我没有疏忽。而且家里人都十分疼爱他,因着他好动,母亲每日跟在后面追,身子骨倒是比往年要好多了。”
冯亦妍不好意思地笑起来,煜儿年岁小小的,竟能将侯府闹得鸡飞狗跳。
“说起来,你小时候一样的调皮,怎的养母也没见着身体好些?”
梁瀚与随口一句话,冯亦妍变了脸色,小声说:“我娘她……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这些是遇到郑叔之后,她才知道的,从前娘一直告诉她是胎里带出来的旧疾。所以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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