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只有爹娘自己清楚,她不知道,后面来的梁瀚与肯定更不知道。
“中毒了?”
冯亦妍点点头,迟疑着还是没把她与郑钱峰的计划说出来。如今郑叔身体这么个情况,要去京城肯定是不可能了,她也放心不下,总得要郑叔的情况好一点,安顿好了,她再上京。
而郑骋的学业本来是有所懈怠的,大概是见着匪徒来袭时他束手无策,受了刺.激,这几日倒是格外奋进。不仅每日认真温书学习,还央著梁瀚与晨起练功时教他练。
郑骋也不过八岁,身子骨单薄并不适合练武,梁瀚与便让梁平带着他,只做强身健体。
待得冯亦妍情况好转,退了烧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只还是咳嗽不止,她披了厚衣裳走到外面的廊下,就看见梁平带着郑骋练功。
“他练得还挺认真的。”冯亦妍点评,“他好静,之前在丰州城时总是闷在屋里,郑叔让他出去走走,他都不太乐意。”
梁瀚与说:“现下有想要保护的人,自然会这样努力了。”
“煜儿可有练功?”
梁瀚与笑起来:“他太好动了,所以每日早晚,都让他同我一起练功,若我不在,便让他跟着他三叔练。别看他小,练得有模有样的,而且还知道督促弟弟一起练。”
他二人说话,后面传来盛瑾峰的声音:“明日天气不错,我要去渠州交接犯人,你们要一起去吗?”
梁瀚与看着冯亦妍:“你的身体好些了,可能行?若是可以,我们就去吧。”
“也好。”冯亦妍想了想,又道,“去到渠州,我还想去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