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一脚踹了过去。
“喵!”猫儿被踹出几米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谢景煜收回脚,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转身走了。
……
人声和脚步声渐渐远了。
谢瓴从门洞里钻出去,到了墙根地下,用手去摸那只猫儿。
已经没了气息,身体还残留着一点点余温,证明不久前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如果不是这只猫儿,棠棠也不会误入冷宫,和他相识……
谢瓴面上一片嘲意,温润面具戴得再久,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劣根性。
喜怒无常,嗜杀成性,却只敢在这些小动物身上发泄出来。
果然是个天生的烂人。
谢瓴找个花坛将猫给埋了,然后回到冷宫,手里摩挲着那枚金簪,而后将它珍重放在心口位置。
馒头吃了就没了,定情信物还是实际的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回小时候,何时能离开,但上天既然让他重来一次,就是让他弥补遗憾的。
当务之急——是先出冷宫,然后再想办法把谢景煜弄死。
为将来的自己,把路铺得干净些,顺便替那只可怜的猫儿讨回来。
……
不知为什么,自从见过谢瓴,戚以棠回去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得不是很安稳。
明明很困,眼皮都沉了,可脑子却还在转。
砚之哥哥饿了十多天,两个馒头真的够吗?会不会等她走了就饿晕过去了?
还有他手上那些伤口,看着就疼。
次日一早,她惦记着这些,难得没赖床,爬起来拉着戚季昀出了门,直奔医馆。
自家那个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的懒虫妹妹,不仅大清早出了门,还莫名其妙买了一堆药和吃的。
戚季昀看着那一包一包的东西,忍不住问,“棠儿,你买给谁的?”
如果是旁人问,戚以棠肯定含糊过去,但她跟四哥亲如“姐妹”,向来没什么秘密。
马车里,她坦白道,“四哥,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这些都是给砚之哥哥的。”
刚认识就叫上哥哥了?
戚季昀反应过来,“是喂猫那天晚上,在冷宫认识的?”
戚以棠点点头,“四哥,砚之哥哥好可怜的,他娘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