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语气不容商量。
戚以棠小脸一下子垮了，“可是……”
她都答应了砚之哥哥要去看他的，令牌还在她兜里揣着呢。
“棠儿，听话。”戚文远也难得对女儿严厉，“宫里人心复杂，各种阴谋诡计，不是咱们这种人家能掺和的。万一你出了什么事，让爹娘怎么办？”
戚以棠心里很不乐意，但见爹娘都是一脸凝重，甚至还眼眶红红，只能窝窝囊囊地应了。
“好吧。”
她就不信砚之哥哥不想她，等他想了，肯定会想办法来见她的。
……
宫宴上发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人人都知道皇宫里出了下毒案，皇子们差点被一锅端。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添油加醋地讲，听客们一边觉得惊险刺激，一边猜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天王老子眼皮底下动手。
谢景煜昏睡了两天才醒。
皇帝、太后等都赶去探望，“老二，你怎么样？”
谢景煜幽幽转醒，看见满屋子的人，眼神茫然了一瞬，“父皇，我怎么了？”
人醒了，能说话，也还认识人。
太医上前诊脉，又问了几个问题，谢景煜都答得上来，就说身体无大碍，好好休养便是。
贤妃喜极而泣，“谢天谢地，陛下，我们的煜儿还好好的。”
皇帝也松了口气，“煜儿是朕的孩子，自然吉人天相。”
众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没有注意到，谢景煜有些痛苦地皱了皱眉，眼神也不似从前那般清明，像是蒙了一层灰雾。
后面几天，皇帝重心都放在追查幕后主使上，以为谢景煜好好休养就能恢复正常。
直到谢景煜身子恢复得差不多，迫不及待地回到弘文馆，准备继续学习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认识字了。
书上密密麻麻，他明明知道那是字，可脑袋混沌，一个都不认识。
少傅在课上提问，他茫然地站起来，一问三不知。
从前倒背如流的经史子集，此刻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前，谢景煜为了成为皇帝最看重的儿子，把平平无奇的大皇子比下去，各项功课都严格要求自己。
如今不仅文墨不通，连比较精通的骑射也出了问题。
他一骑上马，就感觉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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