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发软,还没坐稳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太医反复诊脉,最后跪在皇帝面前,战战兢兢地回禀。
二皇子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毒素终究还是伤到了脑子。
日后能否恢复,能恢复多少,全凭天意。
这意思差不多就是废了。
李德贵回来禀报,说皇帝得知后,面上没说什么,只是眼底掠过一抹失望,让人好生照料二皇子,别的没再多问。
谢瓴勾了勾唇,“二哥人还好好活着,不就是最大的幸运么。”
“李德贵,送些滋补东西去二皇兄宫里,也算是我这个做弟弟的一点心意。”
李德贵不太理解,当初陷害娘娘和殿下入冷宫的,明明是珍嫔。
虽说珍嫔已经没了,可她的母家还在朝中,余党未清,殿下若要报复,为何不冲着珍嫔母家去,反而紧盯着二皇子不放?
再者,若殿下实在看不惯二皇子,干脆弄死便是,何必大费周章?
转念一想,殿下这么做,肯定有殿下的道理,他一个当奴才的,听吩咐就是了。
李德贵:“是,奴才这就去。”
谢瓴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戚以棠送他的定情信物。
见不到人,金簪被他日日把玩,簪身上细腻的纹路都磨得淡了。
一下就把人弄死,有什么意思。
谢景煜这种人,死了倒是便宜他,需得让人活着,一点一点地慢慢折磨,那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