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
“哟,李队长也在呢?”余则成似乎对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浑然不觉,笑嘻嘻地走进来,把油纸盒放在茶几上,“站长关照,冬赈慰问品到了。这是全聚德的挂炉烤鸭和两包上好的龙井,站长特意交代给电讯处留两份。袁副处长,李队长,辛苦辛苦啦!”
袁佩林连忙起身,面上挂起虚伪的笑容:“哎呀,余主任太客气了,代我多谢站长。”
李涯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显然对余则成这种“拿站长好处拉拢人心”的做派极其厌恶。
余则成也不生气,一边解开礼盒上的绳扣,一边像随口聊天一样说道:“袁副处长啊,这两天电讯处夜班辛苦吧?我昨儿半夜一点过来查机要室值班记录,看见你们绝密机房的灯还亮着呢。袁副处长真是兢兢业业,大半夜还在亲自往北平方向发长电报。”
这话一出,袁佩林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派克笔差点掉在地上。
他深夜向北平发电,正是用加密信道向“影人”汇报对余则成的甄别进展!这是绝不能公开的超级秘密!
袁佩林干笑了一声,眼神有些闪烁:“余主任眼真尖……不过是北平站催要的一批例行电码对照表罢了,不值得一提。”
“这样啊,”余则成笑着拍了拍手,“袁副处长真是保密局的楷模啊!行了,你们聊,我再去给行动队的兄弟们送烤鸭。”
余则成拎着剩下的礼盒,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屋里的空气仿佛冻结了。
李涯站在原地,眼神像两把淬毒的匕首,死死扎在袁佩林的脸上。
李涯生性极其多疑,甚至达到了病态的程度。余则成刚才那句看似无意的话,瞬间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深夜……绝密波段……向北平频繁发送长电报?
北平站最近根本没有跟天津站进行过任何大额例行电码交接!
而且,昨晚火车站二号仓库刚刚出事,袁佩林深夜就向北平发报,今天又极其反常地拒绝越级呈报解封档案……
更让李涯脊背发凉的是,之前西城门行动失败时,电讯处就出过一次严重的“错位码”事件,当时差点放走了地下党的交通员,也是袁佩林负责译电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