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掉脑袋、吃枪子儿的死罪啊山哥!他根本就没打算给您留活路!”
站在一旁的刀疤刘听到“特等红松”四个字,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额头上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陆青山放下火钳,抬眼冷冷盯着地上的瘦猴。
“你跑来我这儿卖主求荣,为了什么?”
瘦猴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磕了三个响头,脑门上顿时一片青紫。
“山哥!我发誓,这绝户计全是高建军自个儿谋划的,我连一片木头渣子都没碰过!我知道您的手段,高建军这王八蛋狂妄自大,迟早要被您连根拔起!”
陆青山并不答话,瘦猴这种人,背叛谁都有可能,没准这条消息也是吓唬自己的,杀招在其他地方。
他微微一笑,并不接受投诚:“你怎么知道?没准输的人是我。”
“青山哥,我去给张会计送过饭了,我和孙会计大小就是发小,我知道账本在您这。”
瘦猴仰起脸,眼神里全是恐惧与哀求:“青山哥我今天冒死来通风报信,不要钱,什么都不要……只求您!求您将来掀翻高建军、清算这帮杂种的时候,高抬贵手,千万别把我和孙德发也给牵连进去!给我们留条活路!”
“孙德发他不容易啊,我小时候没人管,是他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介绍路子,我才能吃饱。”
“我知道我能跑,可我跑了……德发咋办!他还有妻儿,他不容易啊!青山哥,您放过我俩吧。”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煤炉里炭火噼啪作响。
陆青山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眸光深邃森寒,如同伺机而动的猛兽。
“只要你嘴巴严实,今晚没来过这间屋子。”陆青山吸了一口烟,淡淡吐出,“事后算账,没你和他的名字。”
“谢哥!谢青山哥活命之恩!”瘦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后门溜了出去,转眼融进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