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的白的你都在沾。自己把招子放亮些,千万别哪天让我亲自带队去抓你。”
这番话是敲打,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可。
陆青山放下茶缸,目光坦荡。
“王局放心,我陆青山只赚干干净净的钱。真有犯到法里的事,不用您抓,我自己走进来。”
一顿烤鸭,几句交锋,陆青山在红石县黑白两道的棋盘上,算是彻底落稳了最重的一颗子。
……
晚上八点,月牙升到了半空。
西郊的秀山实业大院里热闹得像过小年。
工人们架起大铁锅,炖着排骨贴着苞米面饼子,肉香飘出去二里地。
陆青山推开办公室的木板门,屋里生着旺火。
林秀兰正趴在桌子上,白皙的手指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回来了?”林秀兰抬起头,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里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今天这笔烂账全理清了,刨去折腾这几天的损耗,咱对公账户上还有小六万的流水能动弹!”
陆青山走过去,把妻子那双沾着蓝墨水的手攥进自己带着粗茧的手心里,声音柔和下来。
“受累了,媳妇。等后天厂子正式挂牌,我就带你去省城大商场,给你挑件最时髦的羊绒大衣。”
林秀兰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抽回手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满脑子净寻思花钱,厂子刚有起色,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这几天刀光剑影积压在心头的煞气,在妻子这句不痛不痒的抱怨里,散了个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轻响,刀疤刘把门推开一条缝,压着嗓子喊了一声:“青山哥,你出来一下。”
他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紧绷而挤在一起,眼神里透着股极少见的惶恐。
陆青山心里一沉,拍了拍林秀兰的手背:“你和小陈先对账,我去看看。”
转身走进院子的暗处,陆青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遇着什么邪乎事了?”
刀疤刘把陆青山拉到后院存放杂物的死角,地上扔着一个被硬生生铰断的黄铜锁头,断口处平滑如镜。
“下午公安的人走后,我带兄弟们清点库房。发现三号特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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