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后窗栏杆,被人切断了。”
“高建军手底下漏网的盲流干的?”陆青山皱眉。
刀疤刘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摇头。
“哥,绝对不是那帮软脚虾!那帮盲流干活粗糙,这撬锁切窗的手法,专业得让人后背发凉!窗台上没留半个鞋印子,最怪的是……库房里的现金、票据全没动。光是把堆放旧麻袋和山货的角落,给翻了个底朝天!”
不是图财?那这伙人冒着进局子的风险摸进来,图什么?
正说着话,管后勤的孙老头端着盆喂狗的剩饭从拐角走过来,瞅见地上的破锁,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厂长,说到这个怪事我正要汇报呢!下晌午那阵子,有两个穿黑皮夹克的人在咱大门外溜达。”
“长什么样?”陆青山厉声问。
“看不清,都压着帽子。一开口就是南边口音。”孙老头搓着手上的油泥,“拉着我硬塞了半包大前门,神神叨叨地打听,说咱厂里前阵子……是不是刚收了一棵百年老参?”
陆青山的下颌骨瞬间绷成了一条凌厉的直线,瞳孔骤然收缩。
百年老参?!
那是他在断魂沟挖出来,用来设局坑死红星食品厂于博的那批烂木头桩子!
真正的六品叶紫参王,早就拿给陆老爷子泡酒了。
陆老爷子上辈子就是今年走的,陆青山现在格外关注老爷子的身体,索性老爷子比上辈子健康多了。
外头根本不可能有风声漏出去,除非……之前在省城为了做局散布的假消息,钓来了不该钓的“大鱼”。
而且这帮人不仅信了,还直接越过了于博,摸清了他的老巢!
“哥,是不是南边来的药材商找急眼了?”刀疤刘还在往生意的方向猜。
“生意人?生意人会飞檐走壁切钢筋?”陆青山冷哼一声。
他没再说话,顺着仓库脱落墙皮的墙根,一路摸到两米多高的后院围墙下。手电筒微弱的光打在齐腰深的荒草上,草丛被压出了一条隐秘的通道。
陆青山蹲下身子,在一处没干透的烂泥巴坑里,死死盯着半个极深的鞋底印子。
纹路硬朗,边缘带刺。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