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
“陆厂长仁义!”
“我们跟你干了!陆厂长!”
他们激动地把头上的安全帽、手里的手套全都扔向天空,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有震惊,有狂喜,更有泪水。
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厂长,在今天,给了他们这些几乎被社会遗忘的人,一份最实在的尊重和希望。
酒席散场,热闹渐渐褪去。
陆青山把王建国拉到院子一个僻静的角落,摸出一根烟递过去,亲自给他点上。
“王局,今天这面子,给得太大了。”
陆青山诚恳地说道。
“这份情,我陆青山记一辈子。”
王建国摆了摆手,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却带着一股子愁绪,他压低声音说。
“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再说了,我今天来,也不全是给你站台。”
陆青山一愣,看王建国兴致不高,眉头紧锁,便多问了一句。
“怎么了王局?你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按说于博那案子破了,你该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啊。”
“别提了。”
王建国烦躁地摆了摆手。
“跟于博那点事没关系。省厅刚发了紧急协查通报,有几个悍匪,在边境上犯了血案,杀了人抢了枪,一路流窜进咱们省了。这伙人非常专业,全是狠角色,反侦察能力极强,身上都有家伙。”
他看了陆青山一眼,警告道。
“你小子生意上的事我帮得上忙,但这事你掺和不了,也别瞎打听,知道吗?自己多加小心就行。”
陆青山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前几天夜里,仓库那边传来的异响,还有第二天早上发现的那个不属于厂里任何人的、带着泥土的军靴脚印,以及那个沾着淡淡血腥味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