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被逼的!”
“是他们要我干的!”
声音混在一起,在堂内撞来撞去,最后还是被站在旁边的曹参和樊哙压了回去,没有再抬起来。
宋也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些荒唐。
这些人在劫掠时没有手软,在掳人时没有迟疑,在准备施暴时没有犹豫。
现在站在堂下,却表现得像是自己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
一群大傻逼。
确认无误后,宋也把审讯文书给站在一旁的张良:“抄一份,按秦律,此类劫持掳辱妇女的群盗主犯可判磔刑,但秦律规定地方县令可判弃市,磔刑需上报郡府廷尉复核批复。”
她顿了顿,“把今晚这份审讯文书一并抄好,尽快送泗水郡郡府,呈郡守审阅批复。”
“批复回来之前,人先押入大牢关着,也别喂饭喂水。”
都要上西天了,死前就饿着吧。
毕竟粮食是很珍贵的。
张良接过竹简,垂眼应了一声:“是。”
随即转身走到侧案前坐下,铺开一卷新的竹简,落笔抄录。
堂下的喊叫声渐渐低了下去。
有人还在抽泣,有人像认命了。
曹参和樊哙像是拖死狗般,拖着畜生就往外走。
宋也站起身,没有再多看堂下一眼,转身朝侧门走去。
此刻,她无比庆幸秦朝虽法家严民,但对其犯罪者与强暴妇女者都是0容忍。
可惜了,不能都送去绝育。
萧何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才转过身来。
堂上只剩下他和正在抄录文书的张良。
萧何走过去,看了一眼张良笔下那卷竹简上已经落了几行字,催了一句:“动作利索点,等下我就遣人送去泗水郡。郡守大人那边批得快,估摸着明天就能收到回信。”
张良嗯了一声,手上刻刀没有停。
...
这边,宋也穿过廊道,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要在城郊驿站多安排些人手,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虽然他们赶去得及时,没有让事态坏到没法收拾的地步,但这种事情有一次就该警醒。
心里还在转着几个方案,几个合适的人选、轮值的频次,如何在不增加百姓负担的前提下维持住巡逻密度......
正想着,目光掠过院墙一侧,落在书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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