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去医院?”
“对,去重症监护室外面走一趟。”张导连连点头,仿佛抓住了解决问题的救命稻草,“当着阎教授或者他家属的面,咱们买个果篮,你说两句软话,比如‘老先生您好好养病’之类的。”
“这个事情,只要家属那边气消了,学术界那帮人也就没有借口再向咱们学校施压,这对你接下来拿毕业证,没有任何负面影响,这不难吧?”
赵书尧听完这个“完美”的解决方案,突然笑了。
那是真的觉得极其荒诞的笑意。
去病房慰问,去看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学阀?
如果自己真的提着果篮,站在病床前做出一副虚与委蛇的姿态,那自己重生这一遭还有什么意义?
自己脑子里装的那些跨越时代的清醒认知,那些想要重塑历史脊梁的雄心壮志,难道都要在一篮子打折的苹果和香蕉面前折腰吗?
“张导。”赵书尧连连摆手,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纯粹的幽默与讥讽,“您这个提议,万万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张导急了。
“您想啊,医院是个什么地方?治病救人的地方。”赵书尧双手交叠,一本正经地开始进行推演,“阎老先生昨天是因为什么进去的,是因为血压飙升到了两百二,他现在刚缓过一口气,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
赵书尧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您让我现在带着这张脸去病房看他,您觉得,他看到我这张刚在几百人面前扒了他底裤的脸,他是会觉得我尊师重道呢,还是会觉得我这是上门来进行二次挑衅?”
张导张了张嘴,一时竟然找不到话反驳。
“万一他老人家气性大。”赵书尧双手一摊,语气极其无辜,“一看我进门,一口气没捣腾上来,旁边的那个心率监护仪直接‘滴’地拉成一条直线……张导,那咱们去这趟医院,可就不是看望长辈了,咱们这是去拔管子的呀。”
“噗——”
张导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差点直接喷在桌面上,他赶忙抽出一张纸巾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混账小子,这叫什么话?
但仔细一想,这小子的逻辑竟然他娘的形成了完美的死循环,让人根本无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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