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咳咳……你少在这跟我扯皮!”张导咳得脸色通红,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指着赵书尧,“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就不能看在他八十多岁年纪这么大的份上,去走个过场,实在不行,你人去,提着果篮站着,全程不张嘴,什么软话都由我来代表你说,总行了吧?”
“不行。”
赵书尧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笑的神色,目光重新变得深沉且坚定。
“张导,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不能因为他年纪大,我就必须让步。”赵书尧的声音平稳如水,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分量。
“如果年纪大就是真理,那我们还要图书馆和档案馆干什么?把全天下的历史书都烧了,直接去敬老院里听老人家编故事不就行了吗?”
赵书尧站起身,将身下的椅子推回原位。
“所以,您也别劝我了,我对阎老头没有任何好感,为了他的心脑血管健康,为了不给学校添麻烦,更为了不给您添麻烦,这趟医院,我绝对不会去。”
态度极其鲜明,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张导仰起头,看着这个身形挺拔的学生,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属于年轻一代学者才有的、宁折不弯的锋芒。
他知道,今天这场谈话算是彻底失败了,院里交代的“维稳”任务,在这小子面前根本行不通。
“行了。”张导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疲惫地摆了摆手,身体彻底瘫在办公椅上,“我知道你的态度了,这事儿我会如实向上面反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到这里,张导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另外,正式通知你一声,你留校任教的申请,在院务会上已经被全票否决了,距离毕业还有三个月,工作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
图穷匕见,这就是拒绝配合的代价。
如果换作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听到这个消息,此刻恐怕已经感觉天塌下来了。
但赵书尧的脸上,连一丝微小的错愕都没有。
“我明白了。谢谢张导这段时间的照顾。”赵书尧微微颔首,维持着文化人应有的体面和礼貌,“您也多注意身体,少熬夜。”
说完,赵书尧毫不犹豫地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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