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知识的力量,直接把一个工匠拔高到了大师的门槛上。”
耳机里,年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深深的敬意。
“赵老师,谢谢您,真的谢谢您。”年轻人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以前一直觉得读这个大专没用,现在我彻底懂了,您放心,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往下走了!”
“不用谢我,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赵书尧温和地笑了笑,“好了,个人的发展路线盘清楚了,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看你家这套拆迁安置的世纪大难题。”
年轻人的情绪立刻收束回来,专注地等待着赵书尧的分析。
赵书尧却没有直接给出自己的答案。
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麦序列表,三号麦的那位北美西海岸大哥依然挂在上面,指示灯偶尔闪烁,显示对方还在听。
“这件事,我心里有明确的答案。”赵书尧将后背重新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但在我给出现实建议之前,我想先引入另外一种视角。”
赵书尧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
“海岸大哥,还在听吗?”
“在呢,赵老师。”三号麦立刻传出那道带着几分散漫与通透的男声。
“刚才这位小兄弟家里面临的困境,你也都听到了。”赵书尧嘴角带着一抹极具深意的笑容,开始给下一阶段的对话铺设框架。
“你在美利坚那个资本主义大本营待过,对资产的底层逻辑应该看得比我们清楚。”赵书尧慢条斯理地抛出引子,“你能不能从资本发展的历史规律上,给这位小兄弟讲一讲。”
赵书尧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在时代的巨轮面前,一堆建立在空中楼阁上的钢筋水泥,和一块拥有绝对自主支配权的土地,到底哪一个,才具备真正的抗风险能力?”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直播间原本热闹的弹幕,瞬间出现了一秒钟的绝对静音,所有人都在隐约间察觉到,这个原本鸡毛蒜皮的家庭纠纷,即将被拉升到一个极其宏大且冰冷的资产博弈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