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才就先告辞了。”
瞧着周宁海远去的背影,安陵容知道夏冬春这个蠢货算是将华妃和她身边人得罪死了,可这还不够,她笑着对云舒道:“咱们去瞧瞧富察姐姐吧。”
两人到了主殿门口,还未进门就听见富察贵人在里面骂人,宫女禀报后安陵容进去就见到她满脸的怒容。
“给富察姐姐请安。”
“你来的正好,那夏氏可真是蠢笨,不过是皇后叫身边人给她送了些东西,她便得意成那样,眼皮子浅的东西,炫耀给谁看呢!”
安陵容知道,富察贵人如今不过是一时之气,到底夏冬春没有真正犯到她眼前来,过段时间也就忘了,如今必须趁热打铁才是。
“姐姐不必动气,夏氏仗着自己的出身又得了皇后娘娘的几分看重,平日欺负妹妹几句也就罢了,怎么也不敢骑到姐姐头上。”
富察贵人瞪大眼睛,指着外面道:“她这般炫耀,为的不过是打我的脸罢了,好叫我知道这延禧宫皇后娘娘只看重她一个!”
安陵容瞧着富察贵人这样动气,心中对她的性子多了几分了解,除了有些娇横外,似乎还有几分被迫害妄想症,这样也好,省的她多费心思去挑拨了。
“依妹妹看,姐姐不必理会她,夏氏方才的话,叫从姐姐这出去的周公公听了个正着,不用姐姐生气,只怕华妃娘娘便不会饶过她。”
富察贵人一愣,随后便是一乐,没想到这蠢货竟然敢当着华妃的亲信喊出这样的话,倒还真是愚不可及。
“这蠢货......那咱们可都得离她远些,千万不能被她连累了!”
翊坤宫中,周宁海回去后立刻向华妃诉说今日送赏的见闻。
华妃斜倚在榻上,身穿紫色绣凤穿芍药如意纹旗装,头戴金累丝嵌珠宝点翠头面,除去华服和金玉之外的是那从未受过苦难,宛若荔枝除壳的莹润,天潢疏润,圆折浮夜光之采,而那眉目则若水分晖,秾华照朝阳之色。
“娘娘,那莞常在生的不过有几分颜色罢了,对娘娘您的态度倒还恭敬,但那延禧宫的夏常在就实在是......”
华妃抬起凤眸,瞧着那欲言又止的周宁海,懒懒道:“说便是,难道这夏氏还敢对本宫不敬?”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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