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窥探着娘娘的神情,见她虽然因近日休息不好而有些憔悴,可却没有动怒的意思,于是才小心翼翼地将夏冬春的话复述了一遍。
“啪!”
是瓷碗坠地的声响,周宁海和颂芝赶忙安抚,又示意伺候的奴才快些将瓷片收拾了。
“娘娘息怒,不过是个常在罢了,才不懂规矩娘娘只管好好教她便是。”
“是,为这样愚蠢无知的货色生气伤身不值当,娘娘还是要保重。”
华妃怒色不减,冷声道:“一个依附皇后的小贱婢,竟然敢踩到本宫头上!”
颂芝连忙小心翼翼哄着:“那夏氏算什么东西,她夏家放在咱们年府跟前连提鞋都不配!”
周宁海也赶忙开口:“是啊,娘娘消消气,奴才当时听到这话就生气!那原本要给夏常在的赏赐,奴才是半点没给,全都送去隔壁的安答应那去了,奴才还听那安答应的婢女说,这夏氏平日里就对富察贵人不敬,还处处给安答应脸色瞧,可见是个不懂规矩的,娘娘怎么罚她都是应该的!”
华妃虽然恼怒,却也没有失了理智,对周宁海的做法表达了赞同:“做的好,既然她瞧不上本宫的东西,那日后也不必再送了!”
华妃向来是有仇必报,对于这不知死活的夏氏,她已有杀心,但如今她才入宫却也不好下手,只叫满宫人都知道夏冬春是她年世兰厌恶的人,今后绝不会给她一天好日子过!
见华妃还有些生气,颂芝埋怨的瞪了周宁海一眼,这样的蠢货烂事也送到娘娘这来说嘴,私下里给这夏常在些教训不就完了,平白惹娘娘生气。
周宁海也是气不过,但见娘娘生这么大的气也是一心想要找补,于是陪笑打圆场。
“娘娘不必动气,娘娘在皇上、在这宫里的位置,那是无人可比的。这夏氏有眼无珠,可那富察贵人和安答应对娘娘可是毕恭毕敬,尤其是安答应,说夏常在无礼是她的事,咱们却得记得规矩尊卑,时时刻刻不能忘了主上恩德。”
“可见是那夏氏无福消受娘娘的恩德,旁人那可都巴巴的盼着能得娘娘垂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