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一盆花,你还敢不给?”
宝鹊急得不行,抱着花盆不肯撒手,还是倔强的开口:“贵人恕罪,这花是小主的,奴才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富察贵人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刀,“你个狗奴才,也配跟本小主讨价还价?就是你主子自己来了,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云舒见状,知道宝鹊性子倔,又是真心喜欢这花,舍不得撒手。
她心里也明白,这花不是什么好东西,富察贵人想要,给她便是,省得留在延禧宫里还碍眼。
可转念一想,这花是花房送给小主恭贺侍寝的,富察贵人这样明抢,若是小主连个屁都不敢放,往后在这延禧宫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况且,小主马上就要侍寝了,若是在这时候被富察贵人骑到头上欺负,传出去旁人只会笑话小主软弱可欺,连自己的东西都护不住,到时候想要欺负小主的人只怕一个个的都要来了。
云舒走上前一步,挡在宝鹊面前,朝富察贵人福了福身,语气不卑不亢:“富察贵人息怒,这花确实是花房送来给我家小主的,贵人若是喜欢,不如再派人去花房要一盆?贵人恩宠深厚,贵人开了口,花房必定不会拒绝的。”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算是给双方都留了台阶。
可富察贵人今日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处撒,哪里肯听这些软话?
而且她也不是没要过,花房不给,如今再听云舒这话反倒觉得是挑衅似的。
富察贵人一甩帕子,朝还有些踌躇的桑儿和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去,把花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