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太后深深行了一礼,声音虽然还带着几分哭过的沙哑,可已经稳住了:“臣妾失态了,太后恕罪。”
太后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几分赞许:“行了,回去吧。这几日好好歇着,不必急着来请安。等富察贵人的事处置完了,你再过来。”
太后说的处置,自然不是责罚富察贵人和安抚安陵容这样明面上的事,这玉台金盏是谁送来的,若富察贵人不抢,那么侍寝之夜安陵容出现这样的症状,结果又会如何?这些才是她要处理的事情。
安陵容应了,又行了一礼,这才退出寿康宫。
外头的雪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得有些晃眼。
安陵容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觉得这口气从来没有这样顺畅过。
云舒迎上来,眼睛也是红的,显然是从跟着主席姑姑一块来的,又从宝鹊那里听了缘由,她扶着安陵容的手,低声道:“小主,太后升您为常在了?”
安陵容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不大,却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轻松和欢喜。
云舒的眼眶又红了,小主入宫以来的艰难她都看在眼里,如今算是真正有了成效了。
“太好了,太好了……小主,您终于熬出来了……”
安陵容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云舒的手背,两人相携着,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往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寒风虽然仍在吹拂,可安陵容的心中一片火热,她如今成了常在,正六品。
虽然不是多么高的位份,可这一阶之升,意味着她从此不再是那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小答应了,也意味着太后成为了她明面上的靠山。
常在虽不如贵人,可比答应强,富察贵人再想欺负她,也得掂量掂量。
安陵容这边喜气洋洋,延禧宫的主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可延禧宫的富察贵人却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了,宛如塞了炭火一般炽热难耐。偏偏她又冷得发抖,身上盖了两床棉被,寒意还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都捂不热。
一会儿像掉进了冰窖,一会儿像被架在火上烤,冷热交替,折磨得她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桑儿那日开了门窗后跑出去叫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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