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涌了出来,她的心都被紧紧的攥住了,恨不得以身相替分摊娘娘此时的痛苦。
可华妃太痛了,以至于昏了过去,她攥着被褥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整个人像是一被吹落的柳枝,软软地瘫在床上。
颂芝吓了一跳,连声唤道:“娘娘!娘娘!”
可华妃没有任何反应,脸上没有血色、唯有昏迷中仍旧痛苦的表情。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颂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泪如雨下,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江诚江太医提着药箱,几乎是跑着进来的,额上全是汗,连礼都顾不上行周全,几步冲到床前,放下药箱,伸手搭上华妃的脉搏。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他看了一眼华妃苍白如纸的脸,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可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敢说。
颂芝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江太医,娘娘到底怎么了?她流了好多血……”
江太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药箱里取出一只瓷瓶,倒出两粒药丸,让颂芝就着温水给华妃喂下去。
然后他取出银针针灸片刻,为华妃止住了血,又开了方子,吩咐小太监去抓药、煎药,一气呵成,有条不紊。
华妃的症状他再清楚不过,因为这殿里日夜点着的欢宜香,她的身子早已失了生育的指望。
她不知道这些年她每一次月事来潮时比平日重些,其实都是一次次无声无息的自然流产。
她不知道那些她以为是血块的东西,有些是她日夜期盼着的孩子。
江太医瞧着华妃的模样,心中也是忍不住的叹气,若换作旁的女子这样流产几次便已经伤了本源再难有孕了。
可华妃偏偏是将门虎女,身体底子好又时常进补,这才会一次次的有孕,又一次次的小产,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颂芝虽然急,可看着江太医这副沉稳的模样,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些。
有了江太医的针灸,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华妃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茫然地望着帐顶,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娘娘醒了!”颂芝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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