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扶着华妃靠在大迎枕上,又端了温水来喂她喝了几口。
华妃靠在枕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虽然醒了可脸色仍旧是骇人的苍白。
“江太医,娘娘这是怎么了?平日里虽然来月事偶然也腰痛,可这回怎会这样严重?”
江太医躬身站在床前,语气平稳而笃定:“娘娘不必担忧。春日里气候多变,娘娘身子本就娇贵,加上这些日子操劳过度、心绪不宁,肝气郁结,气血运行不畅,这才导致月事来潮时腹痛加剧,比平日重了些。臣已经开了方子,娘娘按时服药,好好将养几日,便能缓解。”
华妃听了,疲惫的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确实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心情不好,沈眉庄分了她的宠,余氏不中用,皇上又总忙于政务,她怎么能不生气?生气伤了身子,月事疼得重些,似乎也说得过去。
毕竟从五年前小产后,每次来月事总要更艰难一些,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
颂芝替她擦去额上的冷汗,华妃闭上眼睛,小腹的疼痛虽然减轻了些,可那种空落落的、像是被人夺走了什么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因为想起了那个孩子,只是觉得心里头空了一块,怎么也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