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富察贵人。
安陵容很是惊讶,她本以为富察贵人侍寝的日子零碎,有孕的概率不大,没想到她倒是有这样的好运。
不过想到富察贵人素日里的张扬,只怕知道自己有孕之后便会到处炫耀。
安陵容心中微微一动,自己与富察贵人有孕的时候差不多,若富察贵人四处炫耀,将众人的目光都引到她身上,自己岂不是正好能安心养胎?
不过要等到富察贵人发现自己有孕恐怕还得好些时日,自己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准备一番。
宫里头的孩子难养活,更不必说女人生孩子便是一只脚跨进了鬼门关,安陵容是万万不敢信任内务府派来的稳婆和服侍的人。
寻找可靠的稳婆,再打通关系顺理成章的送到自己身边来,这中间可要耗费不少时间功夫。
明日叫卫临来为自己诊脉,随后将消息报给芳霏姑姑,让她去找江南那边的人,想法子来给自己安排可靠的接生人手。
这样想定了,安陵容便起身由着云舒和宝鹃服侍自己歇下,明日端午节宴席,她还得出场。
端午家宴设在乾清宫旁的偏殿里,虽比不得除夕夜宴那般盛大,却也摆了好几桌。皇室宗亲、后宫妃嫔济济一堂,再有歌姬乐工起舞奏乐,衣香鬓影,珠翠环绕,倒也十分热闹。
太后坐在上首,穿着一件新做的夏衣,宝石绿的绸缎料子,轻薄柔软,身前绣着仙鹤寿桃图,领口和袖口绣着几颗粉白的寿桃,衣摆处绣着仙鹤与祥云,针脚细密,色泽明亮却不浮夸,既有皇家的尊贵气度,又显得新颖别致。
太后平日里穿惯了深色的衣裳,今日换了一件亮色的,整个人瞧着都年轻了不少,精神头也比往日足了几分。
皇后坐在太后下首,目光落在太后那件衣裳上,端详了片刻,笑着夸赞:“太后今日这件衣裳颜色鲜亮,绣工也精妙,臣妾瞧着都觉得眼前一亮。是针工局新做的?”
太后笑了笑,伸手抚了抚袖口那一圈的粉白桃儿,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欣慰:“针工局可没有这样的技艺,这是昭贵人给哀家做的。她一针一线地缝了快两个月,连花样都是她自己画的。哀家瞧着喜欢,今儿便穿上了。”
她说着,转头看了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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