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慈爱和赞许:“这孩子,手巧心细,难得的是这份孝心。哀家正想着,该怎么赏她才是。”
皇后听了这话,面上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温和的模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遮住了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她方才夸了半天,原以为能借机赏赐针工局,表现对太后的孝顺看重。没想到这衣裳竟是昭贵人做的,自己倒成了替她做嫁衣的了。
皇后心里头不大痛快,可面上半分不露,笑着附和道:“原来是昭贵人做的,难怪这样精巧。太后说得是,这样好的手艺,这样的孝心,是该好好赏。”
只不过是赏赐些金银首饰,哪里比得过昭贵人在宴席上出风头的得意呢?
皇帝坐在太后另一侧,闻言也看了那件衣裳上停了,微微点了点头:“这件衣裳确实不错,朕瞧着就觉得眼熟,上回朕来了,昭贵人都还忙着选花样,都没注意朕来了。”
他说着,带着几分笑意望着太后:“这昭贵人对太后倒是孝顺有加,朕是该好好赏赐她。”
太后也高兴,这是难得的母子意见一致,又在王公大臣跟前展现妻妾和睦、母慈子孝的局面,皇帝大手一挥,吩咐道:“昭贵人侍奉太后勤谨,绣工出众,心思难得。朕记得库房里有一匹金缕衣,便赏给你罢,也算配得上你这手艺。”
安陵容笑着起身行礼谢恩:“臣妾谢过皇上、谢过太后、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