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赶,路上碰见村民,知道个大概。
看见老伴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血道子。
聂老头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年轻时候怎么就没管住裤裆,生了这么一窝子祸害。
这哪里是儿子。
前世没还完的债,今生来讨命的鬼。
他没说话默默走到墙根。
抄起一把劈柴的大斧头。
“都给我闭嘴!”聂老头吼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却带着颤音。
院子里静了一下。
聂老头走到宋香梅身边,挡在她前面,举起斧头指着那一圈儿女。
“谁再敢往前一步,我今天就劈了他。就当我当年把你们射墙上。”
他转头对宋香梅和聂大花说:
“进屋!我看谁敢动!”
“爸,那舅舅给的东西……”老四媳妇还不死心,小声嘀咕。
“滚!”
聂老头:“老大老二既然分出去了就给我滚远点!
老三老四分家提什么条件。
我给你们脸了?都给我滚!”
聂大花啐了一口:
“听见没?还要不要脸?
还舅舅给的东西,哪个舅舅认识你们这些畜生?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
有种去宋家庄问问,人家那是给妈的,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
也不怕吃了烂肠子。”
在聂老头斧头和聂大花那张嘴的双重威慑下。
几个儿子儿媳妇虽心有不甘。
却也没敢再硬闯。
聂大花扶着宋香梅,招呼两个儿媳妇,搀着聂老头,几个人进了里屋。
“哐当”一声。
聂大花的大儿媳妇眼疾手快,把插销插得死死的。
屋里光线昏暗。
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几缕光。
这房间中间用木板隔开,另一边是小川住。
宋香梅靠着五斗橱滑坐在地上。
手里的镰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像是离了水的鱼。
“妈,没事了,没事了。”聂大花眼圈红了,蹲下来给老娘顺气。
宋香梅颤巍巍地指了指地上的袋子:
“打开……给孩子们吃。”
聂大花抹了一把眼泪,把那几个油纸包打开。
鸡蛋糕的甜香味、大肉包子的肉香味,一下子让屋子变得不一样了。
宋香梅拿过那个被压扁了点的肉包子。
塞到聂老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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