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外语,去了漂亮国除了窝在唐人街洗盘子还能干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听说洗盘子一个月也能挣一两千美刀。
如果周放跟去洗盘子也挺好的。
“进来吧。”安父让开身子。
周放踏进客厅。
木地板踩上去的声音让他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都透着压抑。
连喘气都费劲。
“来了。”安西漾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
周放抬眼看去。
安西漾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配着红色格子呢子裙,脚下是一双半高跟的牛皮靴子。原本顺溜的长发现在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卷,唇上涂着口红。
站在那里。
洋气、精致,连半点市井烟火气都不沾。
不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完全是个在海市街头被人追着看的大小姐。
周放的目光迅速移开,胸口泛起一阵针扎的疼。
他低头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大宝二宝呢?没带过来?”安西漾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站在周放面前。
“没带。”周放嗓音发紧。
他这副沉着脸的样子,跟过来的安母眼里。
那是上不得台面的穷酸气还要自卑自傲。
“坐吧,别杵着当门神。”安母拉长了脸,眼角挑着斜视周放,“摆出一张吃亏老实人的脸给谁看?你这副委屈样子是觉得我们委屈你了。”
周放没接话。
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
“我说错你了吗?”
安母在他对面坐下,尖酸的腔调在屋里打转,“我家囡囡嫁给你,算你周家祖坟冒青烟。
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白白给你生了两个带把的儿子。
我囡囡最黄金的几年青春全搭在你们那破地方,给你一个泥腿子洗衣做饭。”
安母越说越来气,伸手用力拍了拍沙发扶手。
“现在想想我们真是亏死了。早知道能赶上出国这波热潮,当年打死我也不可能让她跟这个乡下泥腿子扯上关系。”
周放抬头看着安母,脸上没有愤怒,只有疲惫。
“妈,你少说两句。”安西漾皱着眉拦了一句。
“我凭什么少说?他就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安母根本不买账,“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海市这地界,想找我家囡囡这种条件的,队伍能排到黄浦江去。
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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