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刚才还在说“一百倍疼痛”现在却在纠结“肉包子”和“疯包子”的区别。
真的,他没见过这种人。
一个都没有。
“神经病。”他说。
五条悟嘴里的恶意不大,更多的是那种“我暂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概括你”的语气。
言祀听到这三个字,笑得更开心了。
“彼此彼此,深闺猫猫。”
“——不准加猫猫!谁准你叫猫猫了!”
“你啊。你不是刚承认了深闺吗?深闺后面加猫猫,语法上没问题。”
“谁跟你讲语法了!”
“我说的就是语法。”
“你一个中国人和我讲道什么日本语法!”
五条悟的声音又拔高了。
但这次的高音里已经有了某种不可逆转的东西——他已经在和这个神人拌嘴了。
夏油杰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两个人站在砂地中央争论“猫猫”这个后缀的合法性。
他的嘴角终于没压住,往上翘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
他也没绷住。
硝子的书翻了一页,视线却一直在看两人,饶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