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训练场上空无一人,沙地上的狼藉还留在那里,等着明天被两把扫帚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他不知道疼痛算不算武器。
在他的认知里,疼痛是身体的警报系统,是提醒人规避危险的信号,不是应该被“使用”的东西。
但在言祀这里,所有的定义都被重新编排过。疼痛不是警报,挨打不是失误,一百倍的痛觉不是缺陷,是武器,是游戏。
疯子。
他转过身,看着言祀额头上那早就消失的印记,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早上那两拳可能不该打。
是因为揍他没有任何教育效果。
揍一个不怕疼的人,等于白费力气。
他决定以后换一种惩罚方式。
比如罚站,比如抄咒术理论,比如让他在食堂帮阿姨洗碗。
洗碗这种事对言祀来说应该比挨揍难受得多。
“打扫训练场,加三天。总共十天。”他说。
言祀眨了眨眼,笑容僵了一瞬:“老师,五条同学他……”
“他不在,不用帮他说话。”
“我没帮他说话,我觉得这些可以全让他干吗?”
夜蛾正道不敢置信看了眼言祀。
啊?
他从窗边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沉默几秒。
看着言祀那张漂亮灿烂的笑脸,语气恢复了训导主任式的平稳:“不行,你和他一起扫。”
他把“一起扫”三个字咬得很清晰,然后在言祀开口抗议之前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这件事没得商量,“出去吧。”
言祀耸耸肩。
行吧。
那就多麻烦一下老实的夏油杰小朋友的小咒灵了。
嗯。
离购买咒灵操术还有一点点,今晚加把油。
欧耶??。
今晚也是掏心掏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