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脚,斧刃劈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深的裂口,碎石飞溅。
他先切蹲下的那个。
剔骨刀从左肩斜切到右肋,刀刃划过脊柱时发出轻微的骨裂声,那人手上的石刺还没完全收回就瘫了下去。
然后他借刀势拧腰旋转,回身一刀砍进跃起者的膝盖窝,那人还没从斧刃劈空的冲击力中调整过来,腿就软了,整个人失控摔向地面,斧头脱手飞出去砸碎了旁边一张木制长椅。
言祀低头看着摔在自己脚边的诅咒师,一刀捅进心脏。
抽出刀,随意甩了甩刀上血迹。
“两棵杂草。”
他继续往前走。
脚步一次都没有停过。
隐藏在度假村入口处棕榈树上的狙击手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就被从上方落下的黑色刀刃钉穿了肩膀。
言祀不知什么时候跳上去了,像鬼一样在狙击手的瞄准镜里消失,从树冠上方落下,剔骨刀从上往下穿透肩胛骨。
狙击手惨叫着从树上坠落,砸断了几根粗壮的棕榈树枝叶。
藏在泳池更衣室里的最后一个诅咒师,在言祀杀第二个人时,她就准备跑了,但是跑路方向变化几回,每一次都能看见那个疯子在自己前面杀人。
等了好久也没听到新的脚步声,以为言祀已经走远了。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缝往外看,门缝里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泳池和池边被风吹皱的水面。
下一秒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她抬头,看见一双带笑的紫色眼睛和眉心一点红。
然后,黑色刀刃没入她的喉咙。
言祀拔出刀,手腕轻轻一甩,刀身上最后一丝血迹被甩出。
从泳池更衣室转身走出来的动作和进门时一样干脆,红色校服在泳池边蓝白色瓷砖的映衬下格外扎眼。
从第一个诅咒师冲出拐角到最后一个倒下,整个过程持续时间极短。
度假村里重新安静下来。海浪还在拍礁石,棕榈树叶还在风里噼啪作响。
遮阳伞下的躺椅还是刚才那个角度,扶手上海风卷来的细沙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灰色。
言祀站在度假村主路的尽头,黑刀垂在身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红色校服上溅了几滴血,不多,在原本就是红色的布料上几乎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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