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只有靠近袖口的地方颜色稍微深了一些。
他抬起左手,用拇指蹭掉颧骨上沾的一小滴血渍,蹭完之后看了看指腹上的红色,在裤子上随手擦干净。
言祀把剔骨刀收进系统空间,刀柄从掌心消失,黑刀重新归于虚空。
“真是奇怪的术式。”
接下来该检查一下这群人有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顺便处理尸体了。
他转过身,朝第一个倒下的诅咒师走去,蹲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翻找口袋。
这些人,除了武器值钱外,其他都不值钱。
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