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和盐分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五条悟歪歪头,冰的可乐瓶上,冷凝水顺着手腕流进袖口:“战况激烈?”
言祀想了想,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了两下,把刚才那八九个诅咒师和伏黑甚尔的出场顺序快速过了一遍。
按正常标准,被八九个诅咒师围攻加后续一个天与暴君互砍,确实算“激烈”。
但他觉得这场架打得挺轻松的。
诅咒师那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甚尔倒是能打,但也就互捅了一刀,点到为止,连热身都算不上。
言祀摇摇头:“试了试共享。”
他说的是实话。
今天这场架的本质就是找乐子,或者顺手杀了。顺带测试疼痛共享在不同目标身上的效果。
诅咒师那边测试了百分之百能直接致死,甚尔那边测试了百分之五十能让他动作顿一下、百分之七十能让他几秒时间里,刀都切不下去。
数据收集完毕,结论清晰,收益良好。
五条悟看了他片刻,墨镜后面的苍蓝色眼睛从上到下扫过言祀身上每一处破洞和血迹。
然后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六眼还在分析。
他看见的远比言祀身上这些血迹更具体。
六眼的视野里,言祀身体各处组织上有好几处细微的新生痕迹,喉咙的位置有一圈刚刚愈合的肌肉纤维,排列还没有完全恢复到自然状态,那是被刀捅穿之后反转术式修复留下的。
新生的细胞和旧细胞在咒力流动下正在做最后的融合。
这些痕迹的数量和分布,足以让他反推出言祀今天下午经历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100倍。
言祀正准备出发去接伏黑惠。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五条悟,顺嘴问了一句:“我买了东西要去取,一起?”
五条悟点点头。
言祀总感觉有点不对。
这死猫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从见面到现在,没有喊他“肉包子”,没有拖长了尾音说“喂——”,没有对他身上的伤口发表任何欠揍的评论。
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手里捏着冰可乐,墨镜推在鼻梁上,表情被镜片遮得严严实实。
不正常。孩子静悄悄,指定要作妖。
先揍?
但他转念一想,五条悟从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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