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直接摔进雪堆里,整个人陷在蓬松的白雪里,只露出几缕黑色长发和一只竖着的中指。
五条悟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雪镜都笑歪了,被言祀一把拽住脚踝也拖进了雪堆。
两个人从雪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雪,五条悟的白发上沾着雪粒分不清哪是头发哪是雪,言祀的睫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白霜,红色冲锋衣在皑皑白雪里格外鲜艳。
言祀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子,难得没有揍他,拍着手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滑雪场上空回荡。
离开北海道,五条悟又被高层叫去东京处理一些烂摊子,言祀自己去了京都。
他在伏见稻荷大社的千本鸟居下面逛了一圈,红色的鸟居和他身上的红色冲锋衣撞在一起,远远看去分不清哪是鸟居哪是他。
言祀在一家老字号的抹茶甜品店里给硝子买了几盒不太甜的抹茶羊羹,给惠和津美纪各买了一个狐狸面具的挂件,顺便把京都的咒力分布也扫描了一遍。
陀艮的痕迹出现在了鸭川下游,他记下位置,准备自己一个人去收。
接着,二人再次汇合,到处去玩。
在福冈,五条悟处理完一只二级咒灵之后兴致勃勃地拉着言祀去吃拉面。
两个人坐在路边摊狭小的吧台前,膝盖碰着膝盖,热气从面碗里蒸腾而上,在两人之间凝成一团白雾。
五条悟往面里加了四勺辣椒,汤底从乳白色变成了火焰红,吃得额头冒汗。
言祀慢条斯理地喝着他的豚骨汤,趁五条悟不注意把他碗里的叉烧夹走了。
五条悟低头发现碗里空了,发出一声惨叫,整条街都能听见。
店主大叔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然后他们去了冲绳。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上次来的时候,天内理子还活着,夏油杰还在沙滩上坐着,硝子还没收到那条裙子。
五条悟站在上次他们泼水的同一片海滩上,浪花扑上来淹过他的脚踝。
他看了好一阵海面,然后把墨镜摘下来蹲下身,用手舀了一捧水,朝言祀的方向泼了过去。
水花砸在言祀的后背上,红色冲锋衣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言祀转过头,看着蹲在海边冲他咧嘴笑的白毛,弯腰舀起一捧更大的,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