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泼在五条悟脸上。
“死猫。”
五条悟被泼得往后一仰,海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打湿了衬衫领口。
“死肉包子!”
五条悟抹了把脸,笑得露出整齐的白牙,又舀了一捧泼回去。
两个人互相泼水,泼到最后五条悟全身湿透,白发贴在额头上,衬衫下摆滴着水,但他笑得很灿烂。
晚上他们去了烧烤店,五条悟吃到最后他放下筷子,手从桌上伸过来,把一个贝壳推给言祀,说:“这个是礼物。”
言祀拿着贝壳对着灯光看。
普通贝壳,海边随便捡的那种,内侧有一小圈淡紫色的纹路。
五条悟得意洋洋地说:“这是我在沙滩上找了很久才找到的,紫色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言祀把贝壳收进口袋,点了点头:“上供的不错。”
五条悟笑得更得意了,靠着椅背双手枕在脑后,翘起椅子前腿一晃一晃的:“那是当然,我可是最强。”
最后一站是长崎。
五条悟要在这里处理一只藏在造船厂里的一级咒灵,言祀在造船厂外面等,坐在海堤上看着远处的军舰岛发呆。
傍晚的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橘红色,废弃的军舰岛在逆光中只剩下一个沉默的黑色剪影。
五条悟出来时衬衫袖口沾了点灰,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肩上,在言祀旁边坐下。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和远处造船厂里残留的咒灵残秽气味。
言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走吧,去吃长崎蛋糕。”
五条悟觉得这几天是世界上最好的几天。哪怕言祀打死也不肯让他多抱两秒,哪怕每次蹭过去都会被一拳砸回来,哪怕他买的章鱼烧被言祀吃掉了一大半。
他在言祀旁边走着,白发被海风吹得飘起来,嘴角翘着。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自己投在堤坝上的影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红色身影投下的影子。
两道影子在夕阳里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