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任人驱使的老黄牛。
他有自己的亲生父母,他的亲生父亲是军区领导,他是一个有来处的人。
周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
她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挨着自己,一只手始终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擦着擦着自己又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三婶站在旁边,早也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红竹拉着妹妹的手,红菊抹着眼泪,还以已经在三婶怀里抱着,他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都在哭。
客厅中央,陈组长还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从周老爷子身上移到周志远身上。。
“周志远同志,这些信件只是证据的一部分。我们在你办公室里还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现在请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周志远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但他的嘴唇哆嗦着,手也在发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客厅里落地钟的钟摆还在那里晃来晃去,“哒、哒、哒”,像一个人在慢悠悠地数着剩下的时间。
那些属于周志远的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