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纷纷用手沾取流淌下的鲜血,涂抹在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上。
在他们狂热的欢呼声中,剥去皮毛的牛尸被悬挂上铜钩。
沈莹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杀牛。
自从跟着献王,她见过了太多惨绝人寰的活人祭祀,甚至都快对死亡麻木了。
现在看到只是杀几头牲畜,她竟然觉得这群生番还挺“文明”。
营扎在远离寨中乱喊乱跳的开阔地。
大大小小的几顶乌毡帐篷很快撑起。
周围有死士拉起的药线和响铃,闲杂蛮人哪怕见这里大马战象也不敢靠近一半步。
死士们在外围布下了警戒,虚问则将采买来的补给搬入营帐。
傍晚时分,山雾翻滚。侧帐里,早早有黑甲武士抬进了一个半人高的浴桶,
里面正冒着腾腾的热气,水里还漂浮着虚问不知从哪弄来的驱寒药草。
献王将沈莹从马车上一路抱了进来。
他走到浴桶边,单手一扯,便粗暴地将裹在沈莹外面的狐皮大氅和里衣一并扒光,随手丢在浴桶里。
“噗通!”
水花四溅,呛得她咳嗽连连,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献王也解开了玄黑长袍,赤裸着苍白精壮的身体跨入浴桶。
浴桶虽大,但容纳两人依然显得拥挤。
沈莹缩在边缘,下意识地想低头。
“过来。”
沈莹咬了咬唇,像一只认命的鹌鹑,慢吞吞地挪到了献王身边。
献王抬起右手,是那颗邪异的雮尘珠。
他将雮尘珠悬停在沈莹上方,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珠子里倾泻而下,没入沈莹的骨缝中。
刺骨的冰冷席卷全身,随后又转化为奇异的酥麻与温热。
这几天,每天夜晚,献王都会用这颗珠子给她治腿。
沈莹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习以为常。
不得不说,这雮尘珠虽然看着邪性透顶,但治病救人的效果简直逆天。
不过短短几日,她那原本应该在床上躺三个月的断骨,竟然已经基本愈合。
除了不能长时间吃力奔跑,日常行走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真能肉白骨啊,沈莹在心里嘀咕,这要是用在正道上,也是治疗神器了。
疗伤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献王收起雮尘珠,原本因动用极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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