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而略显青黑的面色,在热水的蒸腾下慢慢恢复了苍白。
“哗啦。”
献王站起身,水流顺着他肌肉分明的胸膛滑落。
他直接弯腰,将还泡在水里的沈莹一把捞了起来。
宽大的狐皮大氅将沈莹裹得严严实实,献王抱着她,大步走出了侧帐,径直走向隔壁的主帐。
沈莹靠在献王冰凉的胸口,心里咯噔一下,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腿快好了,而且,因为一直在地底奔逃、赶路,她和献王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同房了。
对献王这种把房事当做“养生程序”的偏执狂来说,一个月,已经是极其难以忍受的延误。
主帐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零零的铜灯在角落里摇晃。
帐内的陈设极其简单,除了一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宽大木榻外,别无他物。
献王将沈莹放在榻上,随手将那件大氅扯开扔到一旁。
刚出浴的沈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隐隐透出病态的柔美。
她顺从地趴在榻上,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然而,献王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坐在榻边,冰凉的手指捏住沈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双妖异的浅瞳盯着她的眼睛。
他的身上还带着浓郁的水汽。
“本王为求影骨,这一月多间因你骨损,断了阴阳修炉的常数。”那华丽好听的声音在静寂的帐中响起。
他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慢慢向下,点在她锁骨的一枚小小的血印上,
“元阳于本王下焦处聚守了三旬,久闭不泄,经络如沸。今日……要多辛苦了,我的王妃。”
这句话里的内容,让沈莹的脑袋“嗡”的一声,当场宕机。
沈莹早就强行让自己适应了这种事,甚至为了活命什么都愿意配合,但听到极其正经、完全把滚床单叫“通导药经元阳”的说辞,依然忍不住小脸通红。
谁家正常人办事之前,会像汇报工作一样告诉你:“我憋得太久了,今天我要多来几次”啊!
这个神经病!死变态!沈莹在心里疯狂腹诽。
还没等沈莹彻底做好心理建设,献王已经压了下来。
献王的行为方式永远是最高效、最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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