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敏锐,他看了她一眼,那张清冷明艳的脸上萎靡不振。
他放下手中的陶碗,瞥了一眼那两张干饼,冷声开口。
“虚问。”
舱门外的虚问立刻回应:“臣在。”
献王吩咐道,“去,让那几个水族下水,抓几条鱼上来。”
虚问低头应下:“是。”
甲板上风很大,独螺站在船尾掌橹,三潭、四涧和双蚌三个水族奴隶跟在他身边,合力控制着船舵。
虚问推开舱门走出来,黑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走向船尾,眼中闪过阴郁。
“喂。”虚问走到水族面前,语气不善,“下去两个,到江里捞几条鱼上来。”
三个水族没动,齐刷刷看向独螺。独螺目视前方,双臂压着船橹,充耳不闻。
虚问眼底杀意一闪。
三潭和四涧见状,怕惹出事端,连忙松开手准备站出来下水。
“等一下。”
身高接近两米的仓桀提着重剑走了过来,甲板都被他踩得微微发颤。
“抓鱼?”仓桀眼神一亮,粗声粗气地命令道,“多抓点!弄个十几条大的上来。”
虚问本就因为独螺的无视窝火,此刻更觉烦躁,立刻出言反驳:“抓那么多大鱼,往哪放?在江上闻鱼腥味还没闻够吗?王上用餐只进药膳,定是里头那个女人矫情,上了船还要吃精细的。”
听到虚问那番阴阳怪气的话,仓桀皱了皱眉,倒没反驳。他只管有没有肉吃,谁要吃他不管。
但握着巨橹的独螺,那双覆着水膜的淡青色眼眸泛起涟漪。他转头拦住了正要下水的三潭和四涧。
“我去。”独螺声音低沉,带着久不开口的沙哑。
虚问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原来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也是个哑巴呢。”
“哑巴”两个字,虚问咬得极重。
独螺没有理会虚问的讥讽,他一把扯掉身上那块破烂的麻布,露出满是纹身的精壮上身。
精瘦流线型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灰青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水珠。
他走到船舷边,双腿猛地发力,扎入滚滚浊流之中,“扑通”一声,水花极小。
仓桀皱了皱眉:“那身上是什么?”
虚问倒是出奇耐心的给仓桀解答:“后背是整片透海阵,胸口纹水龙,用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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