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草、贝类汁液刺青,入水后纹路反光,水底蛇虫、巨蟒会误认同类,不会主动攻击。”
江水湍急,独螺入水后,覆着透明水膜的双眼立刻适应了昏暗的水下环境。
他修长的双腿并拢,长着蹼膜的双脚微微摆动,整个人如同江底幽灵,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向下潜去。
水下暗流涌动,独螺在江底穿梭,徒手捏碎了两条足有大腿粗细的江鱼头骨。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哗啦!”
水面破开,两条肥硕的青鱼被抛上甲板,还在甲板上剧烈地扑腾。
仓桀眼睛一亮,大步走过去,徒手按住一条青鱼的脑袋,满意地点头:“这么大,一条够我吃。”
紧接着,独螺那高大的身影从水中一跃而出,单手攀住船舷,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落在了甲板上。
他没有借助任何工具,甚至身上连个细微的伤口都没有。
他的视线,直接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内舱那半掀开的门帘缝隙处。
只一瞬,独螺默默收回视线,走回巨橹旁。
虚问冷哼一声,吩咐随行的死士将鱼拿去处理。
沈莹刚吃完那条烤得有些焦糊的青鱼,舱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王上。”虚问停在门帘外,声音被江风吹得有些模糊不清,“天黑了,漕运规矩,峡谷夜不入江,这江道曲折没有标识,暗礁皆藏于黑雾中,且夜里江瘴极毒,极易触礁覆舟,是否停驻?”
舱内只有一盏青铜灯。
献王靠在兽皮榻上,修长的手指翻看竹简,他的眼皮连抬都没抬。
“继续行船。”